“也不是,主要是我们对鬼子的打法不适应,多打几仗慢慢就好了。”
“他妈的,下次跟小鬼子打仗,老子第一个把鬼子的掷弹筒打掉。”李雄明朝地上吐了口浓痰,狠狠嘬了一口烟卷,他的烟卷烧得短得要烧到手了才扔在地上。
“老李说得对,鬼子的掷弹筒比较麻烦,下次一旦看到,不惜代价要首先打掉它。”孙寒一直喊李雄明老李,其实两个人年纪差不多,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咱们为啥没有掷弹筒呢?”
“有也扔不起,你以为扔的那是榴弹啊,那他妈的就是扔白花花的银子呢。”
“咱东北富得流油,为啥没人家小日本银子多啊?”
“呵呵,咱的银子都让老爷们拿去玩女人造房子花了。对了,你们听说了吗,少帅要天天打一种毒针,一天光打针就要好几十块大洋呢。”李雄明嘟囔着。
“啥样毒针啊?”边上听得都来了精神。
“听说是马针,打完了想啥有啥。”
“不要瞎议论长官。”孙寒截断大家的话茬,这次少帅下令不得抵抗,看来给军心带来很大浮动。其实孙寒早就听其他军官讲过少帅打吗啡针的事情,但军旅多年,他见过的世态炎凉太多了,所以这种事情他觉得还是少议论比较好。
“就这么定了,大家抓紧时间睡觉,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追主力,要是碰不到鬼子更好,要是碰上了,管他娘的什么不得抵抗,掂枪干他小鬼子个■。”孙寒起身扎上武装带,他打算出去查查岗。
“睡觉睡觉,他妈的,小鬼子别招惹咱们,不然打残他个****。”李雄明刚才被孙寒说了几句,心里有点窝火,但不敢流露出来。
孙寒刚走出屋子,还没走到院门口,突然看到墙角处有个黑影,孙寒立刻撩开枪套,抄起手枪断喝一声:“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