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宇细心地为离赫磬诊治,奉天皇帝见大世子病情好转,便安心摆驾回宫了,临行前,将旨意颁下。
桂王爷心中老练,高调地要下人收拾西厢给晚梨住,好让所有人知道皇上的打算,梨花公主是百梨国最尊贵的女子,她入住桂王府,离赫磬太子的地位更加确定了。
晚梨莞笑地拒绝了,她还未蠢到用自己的名节去巩固桂王府的声势,何况,离赫磬这个大柿子也不配。
离赫磬额头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口中低喊着晚梨的名字。
数十几双眼睛盯着她,晚梨脸一红,抿着嘴,将面纱蒙上,“天宇哥哥,我们走吧。”浅笑望着非天宇。
非天宇此刻脸一沉,道:“公主,大世子在唤您的名字。”
晚梨不可思议地看着非天宇,他的话中意她听得出来,只是,心里酸酸地,闷着极难受,天宇哥哥当真不喜欢她吗?否则,又为何将她往离赫磬那儿推?天宇哥哥,你伤了晚儿的心了。
晚梨呆呆地看着非天宇,直到发觉眼中的泪要溢出时才强笑着,“天宇哥哥说的是,瞧我,总是如此大意……”说着,便径自来到离赫磬榻前,早有宫女备好厚厚的团蒲,晚梨侧身坐着,虽眼里看着离赫磬,心底却像掏空了一般,一滴落在离赫磬苍白的脸颊上,“世子,您快些醒吧。”在天宇哥哥心里,她原来什么都不是,他宁愿关心毫不相干的离赫磬,也不愿去在乎她?
越想着,晚梨愈加伤心难过,肘撑着床沿低泣呜咽了起来,后来,便埋头大哭了起来。
第五夜君冲上前来,心疼地拥入怀中,柔声安慰着:“晚儿,别哭,大世子不会有事,别难过了。”
桂王爷虽是王弟,便毕竟不及第五家族权势与声威,平生也胆小怕事,见晚梨泣不成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忙说:“公主,犬儿小病而已,快别伤心了,皇上怪罪下来,本王可担当不起。”
非天宇干咽着,方才她看他时,眼中已有泪,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她的心,当他大声哭泣时,他会心酸难过,当第五夜君拥着他,他很嫉妒,第五夜君满心流露着关爱,可以借兄长之名将对晚梨的疼爱展露无遗,但他呢,他无名无份。
“王爷,失礼了。”第五夜君一脸肃然向桂王爷微颔首示礼,将晚梨横抱起,在众人的惊诧中离开离赫磬的卧房。
宫宛宁咬着下唇,眼睁睁地看着爱郎带着晚梨离去,心底五味俱翻,秋水美眸闪过一道恨意,瞬间,又消失殆尽。
“哥,等等我们……”
“桂王爷,大世子已无大碍,只需每日按时吃药,七天后便可大安了,天宇就此告辞了。”非天宇恭身行了礼,也随第五夜凡退出房门。
第五夜君抱着晚梨,直到马车前才放下,近百名护军惊奇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亲密,大将军与梨花公主的感情真是很好呢。
晚梨的哭泣渐渐地平息,用绢帕拭干了泪,笑道:“君哥哥,你为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我?临走前都不和宁姐姐说一声,她定会生气了?”
第五夜君淡淡一笑,轻抚着晚梨如绸般光滑的发丝,宠溺道:“晚儿,不必怀疑,任何女人,在君哥哥心里,都不及你重要。”
被宠溺着,如此幸福,晚梨抿着偷笑,方才心底的难受一哭一笑后,去了大半,跳着拥着第五夜君,“呐,君哥哥真好!”
“你又说‘呐’了,这是哪里学来的鬼话?”第五夜凡轻点晚梨的额头,心中却满心疼爱,皇上下旨让晚儿教授离赫磬,实则培养二人感情,好让晚儿日后专心辅佐他,可怜晚儿,才情横溢,绝色容颜,却要给那满脑草包的离赫磬做妻。
晚梨自然是不知道第五夜凡所思所虑,一如从前娇斥道:“要你管!”
“我就管了!”第五夜凡不服道,“你对我就不能像对君一样吗?我们可都是一个娘生的耶!”
“哼,说不定你是娘在门口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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