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晚梨便在梨花树下摆了宴,长长地一条红木桌几上时而有几片花瓣飘落,更添几纷惬意,晚梨换了一身柔黄色的裙子,隔着薄纱,里面一件翠绿的肚兜,上绣着梨花图案,腰系臂间,是一条粉色的飘带,清丽容貌,世间绝伦。
非天宇起身,颔笑相迎。
“天宇哥哥,坐,不必拘礼。”晚梨咯咯地笑道,一边坐了,
一旁侍女是儿见四人就坐,便斟上了美酒,一边轻瞟着晚梨,心里暗暗为非天宇担忧。
晚梨执起一杯酒,递给非天宇,笑道:“天宇哥哥,尝尝我亲制的十三月花蒸酿。”
“十三月花蒸酿?好特别的名字。”人长得美,连着给酒起的名儿也超凡脱俗,在鼻前轻闻,酒香四溢,定是极品的美酒,不多想,执酒,一口饮尽。
晚梨漾着笑,又斟了一杯,道:“天宇哥哥,再来一杯,这一杯,慢慢地品。”
又一杯,含在口中,只觉芳香中卷着淡淡地酸腻,仍旧醇香,令人陶醉,入腹后,酒香在体内漫出淡淡的梨花,眼前晚梨的容颜似真似幻,美不可言,“公主……”晚梨的一颦一笑,深深地烙进心里。他迷醉了吧?初次见这样的女子,便失了心。心?他有心了?不由地伸手握住晚梨白皙纤长的手,放在胸口,一股温软的热量莫明窜起,从胸口向全身蔓延,微眼吟道:“千觅千寻千般苦,一生一世一双人…………”
“咳!!!”第五夜凡正喝酒,听非天宇的表白,口中醇酒咳了出来,然后捧着肚子哈哈地笑着,第五夜君则是黑着脸,死死地盯着晚梨与非天宇,该死,非天宇竟然这么抓着她的手,“非兄,晚儿是闺中女子,你自重!”
夜凡与夜君的声音令他恍然醒司,慌地松开了手,歉道:“天宇该死,冒犯公主了!”他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似的,再抬头看晚梨,她仍旧笑脸嵌着甜美的酒窝,一手捧了一杯酒,轻啄一口,再看夜君与夜凡,他们二怀心思地看着他。
晚梨回首,看他惭愧尴尬的面容,心中巧笑,细声道:“天宇哥哥觉得这酒如何?”
第五夜凡止了笑,起身来至他们二人之间,俯下身,一边搭上两人的肩膀,对非天宇道:“天宇兄,莫见怪,舍妹贪顽罢了。”又凑近晚梨耳边,轻斥道:“再胡闹,我就告诉爹了。”
晚梨呶呶嘴,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总拿爹来压他,不过,“千觅千寻千般苦,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绝句,勾起她心中无限的愁绪,晚梨垂首,微眼看着酒中的自己,她的良人,在何方?何时解她出牢笼?
贪顽?非天宇再回味那酒香,方才,像是经历了一场梦,美丽的梦,令人沉醉的梦,一个美得不真实的梦,他从不贪酒,此时,却想再饮一杯,再入一次梦,想着,便执杯再饮,第五夜凡伸手拦下,“天宇兄,你是神医,竟闻不见这酒的奇异?”
非天宇这才清醒了过来,将酒凑于鼻前,凝眉轻闻,但依旧闻不出什么奇异,不解问道:“这酒,很香。”
第五夜凡叹息了一声,如此看来,他是对晚梨了动了真心了,可是晚梨……,真教人担心。
“呐,我敬君哥哥一杯,晚儿三年未见兄长,着实思念。”晚梨扬着甜美至极的笑,起身来至第五夜君身旁,侧身半坐在是儿放好的软垫上,软语道:“君哥哥,你想晚儿吗?”说着,侧头枕着第五夜君的腿。
他无法容忍非天宇对她的情意,但他又能如何?只能看着,看着她投入另一个男子的怀里,他们,是兄妹!
第五夜君深情地看着晚梨,那清澈如潭的美眸诱惑着他,将他那心底的情思勾引了出来,止不住的爱意如泉涌,“晚儿,我爱你……”
呐,哥哥爱她喔。晚梨嘴角,永远含着笑意,她收到了那份情意,但她终睡去,双帘一点点合上,顺着眼角,一股清泪缓缓流下,晶莹,美丽,美丽的人儿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