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君见身影并不动,只有些轻颤,便心疼地不知如何,英眉紧拧,轻上前来,细语问:“晚儿,为何哭了?君哥哥回来了,你不高兴?”
晚梨冷然回身,梨花带雨的面容叫人看了,着实心痛,晚梨跺脚,哭道:“三年前你不辞而别,你心里既没我,还回来做什么!”说着,泪更如泉涌一般,第五夜君更加手足无措,当日非他无情,实是叫她突然的表白吓了一跳的,家中兄妹三人,父母家人最疼爱的便是这小妹妹了,岂料,她竟来说喜欢他,他便吓得逃到边境去,免了她的念头,可边境风卷黄土,荒茫无尽,三年戍边,他日夜惦念着晚梨,恍惚间,更觉得自己待她的情远比那兄妹手足之情,以此,三年里,夜夜心里痛苦不堪。
“晚儿,可别哭了,有外客,别教他笑话了。”第五夜君原本爽朗之人,心虽有难言之痛,仍含笑道。
晚梨这才抬头,对上第五夜君那刚毅的面容,呐,君哥哥仍比先前英伟不凡了呢,“君哥哥,你好狠心……”说着,又轻捶了一下。
“咳……”跟在第五夜君身后的第五夜凡终忍不住咳笑出声,他身穿锦蓝色的衣衫,面容俊俏,温文儒雅,见之如浴清风,他见哥哥夜君这三年整得心力交瘁,心里又笑又悲。
晚梨微眼扫了第五夜凡一眼,怪他的不识趣。
“呐,凡哥哥有礼了。”晚梨上前问礼,再看他身旁一个白衣的男子,相貌俊美,身材健朗,皮肤白皙,幽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探不清他的情愫,晚梨不觉一颤,心中一动。呐,好俊的哥哥!
薄唇性感,鼻光流剔,双眸流光生辉,白衣雪衫,愈加飘逸了,呐,我怎么就心动了,晚梨纤手捂着胸口,双眉纠紧,看得出神,好一会儿,向他略施了礼,“这位哥哥,未知怎么称呼?”
非天宇抿着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晚梨,方才在潭间施展的逍遥游轻功,晃如仙女下凡,让他惊叹的是她竟然有恋兄情结,那在他心中突对她生起敬慕之意难免打了折扣,不过,她的美,真是世间绝无,梨花公主,福泽天下的传言,他此番来京,便是想要确认这一点。
见他不语,晚梨执帕在他眼前挥了挥,“哥哥,你怎么了?”
非天宇回过神来,浅浅一笑,欠礼道:“在下非天宇,是非的非,天地的天,宇宙的宇。”
晚梨一听,双手合掌,“哥哥的名字真是好……”正要说着,却被潭间挣扎的离赫磬的呼救声所阻,第五夜君凌空跃起从水中拎起了有如落汤鸡的离赫磬。
离赫磬浑身冷颤,冻得全身僵白,嘴唇发青,第五夜凡在一旁叹笑道:“皇上欲立世子为皇太侄,他又对妹妹垂青许久,依我看,妹妹大喜的日子,可也不远了,哈哈……”
晚梨气鼓鼓地瞪着夜凡,跺脚道:“谁希罕当什么皇后,贵妃!这个‘烂柿子’有什么好,我宁可去剃了头发当尼姑去!”说着,便恼地拂袖回房。
非天宇望着远去的娇影,嘴角抹起一丝轻笑,眼中是赞许,这个公主纵然有些娇惯,但,心智清明,是非分明,倒真难得,“不愧是梨花公主,真令人佩服!”他正是怀着崇敬之心来此的,总算,不负期忘。
谁知,第五夜凡却惊诧地看着他,嘴唇抽动几下,道:“呃……非兄,可别怪夜凡没提醒你,她非‘常人’!”
非天宇并不解,只以为提醒他晚梨身份高贵,他高攀不起,便讪讪笑了,不语。
第五夜凡挑高左眉,“非兄,真地非‘常人’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