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男同志,有些话不好问,你问方便点。”
汽车从水泥路转到柏油马路,赵小刚把车开得飞快,路边的树一连串一连串甩到了脑后。半个小时后,就看见一处地方特别热闹,吵闹叫骂声不断传来,派出所到了。车刚停就有人围上来,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挥舞着拳头,喊:“上面来的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们做主,决不能放过那个骚货,那个杀千刀的!”
“你先不要激动,有话慢说,好不好?”张扬说。那个男人显然对张扬的话不相信,口水飞溅的叫道:“那骚货有钱,你们别被她敷衍几句交点钱就放出来了,我可不吃这套,这个事不把它弄清楚了,老子拿刀剁了那骚货,吃枪子我都认!”那男人情绪激动,有点口不择言。只见他又冲一个垂着头的妇女喝道:“都是你,报什么案,现在好,儿子没脸见人不说,就算那骚货坐牢也便宜她了。”那个垂着头的妇女大概是他老婆。派出所的牛所长出来好说歹说,加上这个男人的亲属帮腔,这个男人的情绪才有所缓和。
“嫌疑人的家控制了吗?”张扬问牛所长。
牛所长说:“我派了两个干警在那里。”
“孙蓝,你和小刚先去讯问嫌疑人,我来询问受害人家属。”张扬见这里聚集很多围观群众,牛所长他们要控制住这里不容易,只得改变原来计划。
张扬听牛所长简要的把情况说了下,把受害人父母带到一间房内。“你们的小孩呢?”张扬问。“在家,他奶奶带着。”妇女说。
“那就好,这样的场面还是不要惊动他。”张扬说:“你们是怎么发现你们的孩子被人欺负了的?”“我本来也不知道,因为昨天下午下雨,我儿子回来得晚,我以为他躲雨去了,也就没问他。”那男人说:“他晚饭吃得很少,又去了几次厕所,每次进去折腾很久都不出来,我还以为他淋雨着凉了,就要他娘去买几粒土霉素,吃了就不拉肚子了。”
“药买回来,儿子居然不吃,说他拉不出尿,一拉就疼,我就拉开他裤头看,一看那小鸡鸡硬邦邦的。”那男人边说边挠头,象是在回忆,半晌,他又说:“我儿子都读五年纪了,我当时还以为小家伙懂事了,就说下回再不许这样玩鸡鸡了,他说他没玩,我就问那这是怎么了,他还不肯说,没法子,我就给了他几巴掌,这才说是开店子的那个骚货弄的。”
“小孩带医院去了吗?撒不出尿对身体不好。”张扬问。
那男人看出张扬的关心,态度立马好多了,嘿嘿的笑着说:“没事,我用冷水给他冲,他慢慢就撒出尿来了。”
“你儿子还说什么了?”
那男人神色逐渐愤怒,从凳子上跳起,大声说道:“那骚货把他关屋子里,用吃了东西没给钱吓唬他,再玩他鸡鸡,那骚货还把自己脱光了,我这才晓得我儿子被她欺负了;在我们乡下看见小孩,开玩笑的摸下小鸡鸡是无所谓的,但那都是穿开档裤的小屁孩啊,可这个娘们离谱,是流氓,我看过报纸,这叫啥子阳……痿……”
“叫猥亵。”张扬问:“有人能为你孩子说的做证吗?”
“对对,叫猥亵,猥亵。”那男人尴尬的笑了笑,说:“能,他同学,只是他同学先他走的……”“好,你们放心,这事我们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张扬说:“你现在带你的亲属回去,在家等我们的消息。”
“你们是上面派来的干警,我们相信,但不相信派出所,就知道罚款,你们可要给我儿子做主啊。”那男人说。张扬知道派出所也有他们的难处,每年有罚没任务,他正色说道:“只要你们说的属实,法律会给你儿子一个公正公平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