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知道,副局的车是辆进口的四驱现代,便推辞,孙蓝却老实不客气的把钥匙接过,笑眯眯的说:“干脆换了吧,等破了这个案子再换回来。”她父亲也未置可否,只是说:“叫小赵把你们那车的钥匙放门卫就可以了。”孙蓝欢呼雀跃,生怕父亲反悔般抢了钥匙就跑远了,边跑边给赵小刚打电话报喜。
“孙局,我们走了。”
孙副局长头也没抬的在看资料,说:“去吧,要注意安全。”
张扬刚出电梯门,就看见孙蓝和刚赶回来的赵小刚两个活宝在那里看他们的新坐骑,前看后看,前拍拍后拍拍,这鸟枪换成了大炮的确让他们欢喜。
电讯公司。张扬他们向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很快,周芳和陈向阳半年的电话号码都给打录下来,交到了他们手中。之后,张扬开车,孙蓝和赵小刚在后面核对电话号码。张扬打算去陈向阳父母家,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只得找派出所。辖区派出所民警介绍陈向阳父母都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唯一儿子的离去使他们悲痛欲绝。母亲得到儿子的消息后就昏倒了,现在在医院,父亲忍着悲痛照顾老伴,儿子的事情还没有料理。老父亲见到张扬他们也不说话。最后,在派出所民警的帮助下,走访老人的单位和两老的老同事老朋友才或多或少的有了些眉目。
见到周芳父母是在三里桥派出所,她的父母是在外省的农村,今天刚赶来,陪同的有周芳的哥哥,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还没来得及看见自己的亲人。张扬他们只好避开周芳的父母,将他兄弟叫到另外的房间才开始了询问,并把周芳属于非正常死亡的情况向他做了说明。周芳兄长毕竟是男人,挺得住,对于张扬他们提出的问题是有问必答。就在询问快要结束时,房间外传来嚎啕大哭,周芳的母亲闯了进来,对着孙蓝他们就跪了下去,请求他们一定要抓住凶手为她的女儿报仇。孙蓝还没见过这生离死别的场面,鼻子一酸,也跟着哭得一塌糊涂。
等孙蓝安静下来已经是在车上,她又掏出她的小本子,在周芳一栏下面写着:
死者为人:对父母孝顺,对兄长扶植。最近两年,每月寄三千元回去,她吃什么?
死者婚姻状况:无。父母和兄长都没听她说过,他们为她的婚姻着急。
张扬瞟了眼正思考问题的孙蓝,说:“陈向阳的社会关系简单,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他和周芳都没有找异性朋友,可彼此的手机上都有对方的号码,且通话频率多,我们可以假设,这两个人是情侣关系,只是双方的亲戚朋友都不知道。”正好张扬的手机响,他看着号码,说:“我们的答案来了。”
“老何啊,什么好消息?哦,DNA一致,哦,知道了。”张扬放下电话,说:“现在可以肯定,他们就是情侣,周芳家的毛发就是陈向阳的。”
“这个周芳是个谜,她的钱都寄回去了,她怎么生活的?”孙蓝说:“还有昨天晚上的两个嫌犯,在她家到底找什么呢?陈向阳快三十岁了而周芳也快二十九他们为什么不结婚,为什么家长朋友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和陈一起进宾馆的女人是谁?”“哈哈,你问谁呢,你的这些问题我也很想知道。”赵小刚说:“周芳的疑点最多,我们可以把重点放在周芳身上。”
又是晚上,白天的喧闹仍在继续,只换了块黑色的幕布做背景,街道多了霓虹的点缀,“梦巴黎酒吧”五个金色的大字正卖力的招揽着顾客。
张扬说:“我进去看看,你们在车里等我。”“我也要去,我还没去过呢。”孙蓝不乐意,还没见过这样的组长,消遣的时候居然放他们鸽子。“我不是去喝酒,就看看。”张扬说着,往梦巴黎的大门走去。
门口没有服务员,里面的音乐却传到了张扬的耳朵,是他最喜欢的音乐——Vitas演唱的《星星》。悠扬的歌声使他倍感轻松,他一步跨上酒吧的台阶,推门钻了进去。
刚进去半截身子,一股暗香扑鼻而来,同时感到头如撞在两团棉花上,松软得特殊!
他一惊,忙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