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击证人说,和死者同来的还有个女的,女的的身高和她一样。”张扬解释。“好事啊,这么形象又具体的,找嫌疑人就容易多了,我们这里有车载标本。”赵小刚呵呵笑着说:“哎哟,完了,老大,我们的午饭还有人买单没有?”
“大概没了,我们的大老板不高兴。”张扬说:“我们只能回去吃食堂。”
孙蓝看他们两个那样子,恨不得上去揍他们一顿。她突然想到什么,美美的自言自语说:“我一会回家,叫老妈做饭吃,饭要吃泰国米煮的,菜嘛,糖醋排骨、宫爆鸡丁、爆炒鳝鱼、还有苦瓜煎蛋,清蒸鲫鱼……”说得张扬他们两个直留口水。
终于,赵小刚大叫声:“我也要吃啊!”
“想吃啊,那你们就想吧,两个人作贼似的在肚子里笑,当我不知道。现在有好吃的,就念起我的好了,想吧,想得美啊你们!”
赵小刚抿着两片嘴皮子,模样很悲愤。
晴朗的天空漂浮着几多白云。
突然一阵风,吹起遍地的落叶飞舞。
天地陡然暗淡如泼墨,乌云蔽日。风越刮越猛,乌云在天空如脱僵的野马肆意奔腾,电闪雷鸣中,豆大的雨水瓢泼而下,世界也隐匿在一片混沌的迷朦中。
“神灵显怒啦!”苍老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怪石钟乳林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这一奇迹。山洞内幽暗而深远,不时从遥远的幽暗处吹出阴风阵阵,潮湿的洞壁上布满滑溜的青苔,偶尔能听到水珠落地时那声清脆的——滴!
这若大的山洞内居然黑压压的有百十个人,一个个双膝双肘着地,掌心向上,额头着地,这是宗教礼仪中最隆重的“五体投地”。他们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已经跪了多久。除了那声苍老的声音响过后,山洞内一派寂然。
松油灯的火光竟也不能把这里彻底照亮。
这群人的前面木然站立着一个人,这个人服饰奇特,头上缠着厚实的白布,形如帽子;着暗黄的大长袍,袍拖至脚踝,胸前系着牛眼大的珠子,戴着面目狰狞的面具,右手拄一扭曲盘旋的手杖,杖头处赫然有一条黑白相间的毒蛇盘踞,正吐着长长的芯子。
这个人也许是个祭师。
这个人又用那苍老的声音喊:“神灵显怒了。”
洞外的天地似乎也被他的声音所悸动,风狂雨更猛。
“祭祀开始!”苍老声音再响起。
这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体形彪悍光着上身的汉子,双手端着一个琉璃杯子,杯子内隐隐有浓稠的黑色液体,血腥味中带着稍许恶臭。他走到喊话的祭师边,将瓶子高举过头顶,怒目瞪视跪着的那些人。
又有一个女人,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女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这个女人只穿一条褴褛的短裤,赤裸着上半身。女人的身材矫好,坚挺的**,平滑的小腹,尤其是一头乌黑略蜷曲的头发瀑布般垂到胸前。她的手里托着一只银制的托盘,盘子内摆放着半截血淋淋的东西。
“上祭品!”祭师喊。
一男一女半裸的两人缓缓走上一个台阶,台阶上摆放着一古色古香的桌子。他们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那个男人又匆匆退下,回到人群中五体投地。只那个女人站在供桌一侧,手中神奇的突然多出三柱点燃的香。供桌的后面有一巨大的布幔,只不知道布幔后面究竟有什么。下面的人群开始低声的念叨什么,异口同声。
等那女人手中的香燃到尽头,祭师再喊:“再上祭品!”
那半裸的女人很快就褪掉身上的裤子,露出丰腴白净的屁股,屁股的右侧靠下纹着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小蛇。人群中又有两个戴面具的女人走出,两个全身上下没有寸褛的女人,和台上的女人一样年轻而健康,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臀部纹蛇。
台下低沉的念祈声逐渐响亮,在这虔诚肃穆的祭祀中,三个女人开始手舞足蹈。三个女人的舞蹈,在松油灯微暗的照射下,忽明忽暗。女人绸缎般的躯体似蛇在扭动,更象远古男女求欢时的魅惑、图腾。
她们是如此的投入,全然不顾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如此的肆无忌惮!
这极尽挑逗之舞却无人欣赏,下面的人群连同先前喊话的祭师,此时都跪下去,谁也不敢抬头,因为这舞蹈是他们献上的自己却无权享用的丰宴。
那是谁在享用这些祭品?
是不是布幔后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