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好,不过不是,小刚分析的有道理。”张扬说。
孙蓝不服气,问:“为什么?”
“你仔细看那蒲团就知道了。”张扬说:“肚子饿了,我们宵夜去,吃完抓紧时间睡,明天带上相机化验袋工具上楼顶,我觉得上面会有意外发现。”
“真的是师傅!”孙蓝突然冒出来句,却没恭维的意思。
“怎么了?”张扬问。
“你能从案子联想到吃饭,又能从吃饭联想到案子,自然是不一般的师傅。”
张扬和赵小刚对视一眼,一起打个哈哈。
宵夜并不丰盛,就是两瓶啤酒,几样小菜。张扬和赵小刚进刑侦久了,晚上熬夜出任务是家常便饭,虽然菜肴不丰盛,可他们吃得兴高采烈,不时对案子交换下意见。孙蓝就不一样了,血案现场那不堪入目的场面扎入脑海,什么都吃不下,傻子般坐旁边看。
好不容易等他们吃完,张扬冲她说:“买单吧。”
“为什么是我买单,我又没吃。”
“你拜我做师傅可没送什么见面礼,买个单已经很便宜你了。”张扬居然很有道理。
“再说了,你一不化装二不买什么衣服的,工资留着去便宜谁去啊,还有,你那个医院的主任医生老妈听说每月还给你零花钱的,你月收入比我和老大的工资还多,以后单都归你买,你别推脱了,我们很懂女士优先的道理的。”赵小刚理直气壮的补充道。
孙蓝看着眼前两个毫无风度的男人,简直无语了,嘟囔着说:“我买就我买,你们两个穷鬼,穷死你们。”
结果一算帐,才四十块钱不到,她就掏钱掏得爽快多了。
一回到车上,她突然笑了,说:“我养了两个小白脸,也罢,我认命。”她一副骄傲神气的样子,张扬和小刚突然觉得这宵夜吃得不那么开心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
张扬他们三人准时到达京院小区十三栋七楼楼顶。
孙蓝一宿没怎么睡,带着两个黑眼圈就巴巴的赶来了。
楼顶是一间小屋,能通到外面的露天平台。
小屋的门是虚掩的,有锁,锁的挂钩似被外力强行扭断,断口处痕迹颇新。赵小刚带上手套,小心的把锁具装进一个塑料的化验袋里。
露天的平台是用银白色的防水材料布铺满的,一开门,就白茫茫一片,特别刺眼。因为长时间没下雨,而且也少有人来,防水布积淀上一层厚厚的灰尘。这耀眼的银白色防水布上赫然出现两排清晰的脚印。脚印很大,一直向前延伸。
“老大,我们总算抓到点东西了。”赵小刚说,连忙拍照。
“师傅,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发现?”孙蓝问。
“小刚说了,死者房间里没任何凶手留下的有价值的痕迹,甚至房门都没撬动,凶手该怎么进入死者家里呢?只能是楼上这里,这里离死者的阳台不足两米半,是捷径。”张扬说着,开始去丈量脚印的长度宽度,并报数。
“你发什么楞啊,记数!”张扬冲孙蓝喊。
脚印一直延伸到周芳对应的阳台边,在房子顶楼的钢精栏上发现了手印,手印粗大,显然留下手印的人戴了手套。还有小半截尼龙绳系在钢精栏上。
张扬在阳台边专注的观察,冷不防楼下有人喝:“谁在上面,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