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的照顾阿玲,我把阿玲带回家中居住,当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父母以后,父母异常的高兴特别是母亲,在母亲眼中这个如画中仙女的女孩子就已经是我家的准媳妇一般。当我和阿玲第一次一起在村子中出现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村子中的大人大都含笑注视着我们,一群小孩子围着瞎起哄,“大家快来看啊,阿虎哥的小媳妇好美哦,快来看仙女了哦,阿虎哥娶仙女了。”这下子,弄的我们很是尴尬,阿玲连忙跑回家躲了起来。从那天起,我和阿玲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免有些难为情,两人在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的嬉笑打闹了。这以后的每天一大清早我们就外出砍柴、打猎、捕渔,忙完回家吃过午饭后又一起到听雨台去刻苦练功。就这样,阿玲在我家一住也有两个多月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和阿玲背起鱼网告别了妈妈去跳鱼湖打渔。今天的运气真是不错,不到一个时辰就打到了两百来斤鱼,正当我们准备再接再厉时,天公陡然变了脸,整个天空都黑了下来,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上无因的砸落下来,顿时把我们淋成了落汤鸡。我们赶忙收起鱼网,背上打到的鱼躲到了离岸边不远的陶然亭里边。
“今天的雨下的可真怪呀,好好的天说变就变,淋的我全身都湿透了。要不然我们还可多打好多鱼呢。”
“是啊。阿玲你没事吧,小心着凉。”我关切的问道,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哦,我差点忘了,你可别动,我试试能不能烘干你的衣服。”我念动咒语,将火的力量微弱的聚集到右手心里,缓缓的靠近阿玲的身体移动手掌。
“哈,真有效。背上的衣服干了耶。”阿玲高兴的拍着手。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结实的挨在脸上。“不要脸,我不理你了。”阿玲从石凳上蹦了起来,飞红着脸跑到了亭子边。我鄂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我只注意了施法没有在意男女间的禁忌——手差点移到阿玲的胸口上。“我不是那个意思,阿玲,将才我绝对没有坏心思,我不是有意的。”我连忙跑到阿玲的背后手足无措的赔罪,指望能得到宽恕。“阿玲,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
“阿虎!你快看,村子那边冒起好大的烟啊。”阿玲打断了我的讨饶,右手指着村子的方向,“村子里起火了,我们快回去。”阿玲顾不得下着大雨,冲进雨幕里拼命向村子跑去。不错,一股浓烟从村子方向不断冒起且有越冒越浓之势。“天啊,一定是出大事了,怎么可能,那么大的火。”我无暇多想,赶紧跟着阿玲向村子那边跑去。
这十几里的山路我们没有说一句话,一心只想着早些回到村子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越跑越心寒,越跑脚越软,村子上空升起的浓烟越来越黑越来越大,就像一个魔鬼在邪恶的向我们大笑。我们越跑越近,已经能看见冲天的火光了,劈啪劈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小孩、老人的哭喊声夹杂在惨烈的风中更加显得悲凉无助。我的心在颤栗发抖,爹娘不会有事吧,应该没有问题的,评着父亲的勇武一定能保护好母亲和乡亲们的,绝对没问题的!我简直没了勇气继续向前奔跑。“完了,一切肯定都完了。”“阿虎,你快点跑呀。别丧失勇气,村子里的人还需要我们的帮助呢。快,鼓起勇气来!”阿玲冲过来拉着我没命的向村子跑去,惊惶的脸掩盖不了内心的恐慌。
我们鼓足勇气跑到了南门外,天啊,这是人间吗!?人间有这么恐怖的地方吗?这里一定是地狱!遍地都是男人、女人和小孩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熊熊的烈火笼罩着整个村子。到处是尸体,到处是鲜血,到处是烈火,除了死,没有生。我们努力的寻找,苦苦的在浓烟中摸索,全部都死了连个活着的生物都没有,不光是人,还有马、狗、鸡、兔等全部都被杀死了。我的心早已悬在嗓子眼上,其实我早就明白父母亲是逃不过此劫了,但毕竟终归没有得到证实,还有一丝希望。我不断在心中向神祈祷父母的平安,望神能保佑他们活到我与阿玲成亲的那一天。但每往村子中心走近一步我就知道希望越渺茫,死尸越来越多,更多的是男人们的尤其是青壮年。可以想见村子被袭击后父亲一定是仓促中组织了人们在这里与敌人进行了最后的搏杀,战场上到处散落着破损的兵器,血淋淋的残肢断体。村中心议事厅的大门早已被撞倒在两侧,透过浓烈的烟雾我朦胧的看到在房中的大椭圆石桌上放着一堆黑糊糊的东西,我的心如被电击,“不会是……”。我发狂的冲了进去,“老天啊!真是人头!最上面那一颗是父亲的!不要!……”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阿玲的惊叫。
“阿虎,快逃!快离开这里!”“是爸爸!”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只见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我大声呼喊:“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阿虎,快逃啊!别管我们,快逃啊!啊……!!”只听的一声惨叫,是妈妈的声音。我慌忙循着声音向左边冲去,心砰砰乱跳。四周是无际的黑暗,终于……,天啊,这是跳鱼湖吗!?这里完全就是血池地狱,父亲正奋力抵挡着两个丑陋的怪物,母亲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我奋尽全力想冲过去,“爸爸,坚持住,我来救你了。”“快逃,不要管我!你打不赢的。留着性命为我们报仇。”父亲凄厉的向我嚷道。“报仇,一定要练好本事给我们报仇!”“不好,爸爸,小心!”我看到一支钢叉带着一道白光从父亲身后的怪物手中射出,劲气逼人。钢叉从父亲的背部穿胸而出,一股鲜血从父亲口中喷涌出来,“报仇!儿子,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父亲突然消失了,只剩下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回响,越来越远却越来越响。“不,这不是真的!”我心如刀绞,“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不公平。不要啊!”四周的黑暗不断向我逼近要将我吞噬,压的我无法呼吸,只有拼命的挥舞手臂试图抓住什么,但没有,什么都没有。怪物那嗜血的狞笑在四周响起,渐渐靠近但我却什么都看不见,“救命,阿玲,救命!”我竭尽全力的呼喊,但声音却如卡在喉咙般一样,任我如何挣扎,却始终出不了声,全身瑟瑟的发抖,冷汗汩汩的冒出,一滴汗水从额头流下,天啊!我流的不是汗,是血!完了,我要死了。不!我不能死,我要报仇!
“太好了!阿玲,他终于醒过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入耳际,“别哭了傻丫头,递杯水过来。”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把我上身肘了起来,我努力的睁开双眼,看见我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阿玲正端着一杯水走过来。
“恩,阿虎,张开嘴喝下去。”阿玲把水碗凑近我嘴边。
我渴的要命,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水,疑惑的望望阿玲,又望望身边这个陌生男人,竭力回想事件的经过。
“阿虎,你已经整整昏睡了两天了,这小姑娘一直哭着照料着你,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番情意。我是蒙阔,我想你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奉比奇城主蒙修大人之命来调查此次战事的。很抱歉,我们没有事先察觉被敌人偷袭了,我们没有尽到守卫的职责,我感到非常的抱歉,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与事无补了,所以请你相信我,我会杀掉沃玛教主消灭沃玛势力来为村子里所有牺牲的人们报仇。”蒙阔的眼光是那么的真挚、坦诚,让人不由得从心底里产生好感与敬畏。
“您就是蒙阔!您可是我的偶像,我常听父亲说起您的英雄事迹。”我兴奋的说道,但一提起父亲两个字,心立即灰涩下去,头垂了下去不再说话。
蒙阔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变化,“虎,我了解你的父亲,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也少有交谈,但我知道你父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一个杰出的战士。他的死是光荣的死,他是为保护村民而死,他是为捍卫人类的荣誉而死。”蒙阔越说越激动,情绪越来越激昂,他一把抱起我走到洞外,“你看,这些村民就是在你父亲的殊死报护下才有机会逃出来的,还有这把猎弓——银杏村的圣物也是因为你父亲才得以保全。所以你一定不要辜负你父亲对你的期望,要振作精神,刻苦努力练好本领,为你父母亲,为全村人报仇。”
我举目四望,发现洞口周围聚拢着稀稀落落的四五十口人,这难道就是我们村子幸存下来的所有人吗?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泉水般的涌了出来。方伯看着我的模样非常痛心,他颤巍巍的走过来,举起手中的猎弓,“阿虎,你要振作,你是我们全村的指望了,你不要辜负你父亲对你的期望。来阿虎,接着这把猎弓,告诉我!告诉大家!你的使命是什么!?”爸爸,妈妈,乡亲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决不会让你们死不瞑目的,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想到这里我大声喊到:“打败沃玛教主,平灭沃玛军团,消灭所有邪恶势力,为父母亲、乡亲们以及所有受苦受难的人们报仇,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幸福安定的日子。”泪水在两颊滑过,洒落在风中,让过去的一切都随风去吧,衰弱的我已经死去,明天的我将更加坚强,沃玛军团,你们的末日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