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队长和班长从后面走过来,看一下略显凌乱的队伍,说到:“处理一下身上流的哈啦子,马上准备训练。”
我马上从口袋里掏出新兵连发的手绢,用牙咬着一头,另一只手将手绢打个结往肘关节上一系,发现这根本就抑制不住奔涌而出的鲜血,刚将手放下,鲜血立马将手绢染红还是直往下滴,我看了一下左右,又从口袋里掏出手纸往伤口上按,手纸也染红了,我索性不去管它。胡铁飞说:“想止住血很简单,这样,我就不相信它能将沙浸透,你们都试试!”说完就往地上抓了一把沙拍在伤口上。我也不管那么多,慌忙将沙往流血多的地方压,血果然就给止住了,但却灼得皮肉发麻。
赵恒还嘻哈笑着说:“你们看,这刚发的一身作训服又没鼻子没眼了,太可惜,最可惜的我刚把绒衣脱掉就练这个!”
我说:“你现在还要作训服呢,先活命吧,过不了几天这一百多个石阶都成红色了!”我扭头看了看那些石阶,心中一阵惊恐。
卢超也摆头,咧着牙说道:“瓜娃子,他这一句话就把人往死里整哟,这还没开始练呢,呆会格老子举枪都举不起来,你们说还练妈妈个啥子嘛?”
莫天柱啐了一口嘴中的沙,恨恨的说:“这不是来练枪,而是来练人的,人练好了枪也就练好了!”他话说得还挺绕口,什么人枪、枪人的,你还不如整个枪人合一,活脱脱像他妈古代的大侠了。
胡铁飞往前挤了挤,插进来说:“刚才爬的时候,我的老二都在石头上磕了好几下,只怕是红肿了,你们有没有被碰着?”
卢超眨了一下眼:“老子还没有结婚,刚才死死的护着呢,为了护着那玩艺儿自己可没少吃亏,你看你看,这肘膝上为什么磨得这么深,都是妈妈的为了护着命根子才吃的亏哟。”
赵恒笑得整个身体直颤,说:“你的怎么就被碰着了呢,我就没事!”
“那是你的小……”
“那是你的大,拄着地了,区队长说的。”
我说:“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个掏出来看看,比一比不就知道了!”惹得卢超憋着笑四处张望。
胡铁飞神秘的笑着望了我一眼说:“呆会去厕所的时候就让你看看,顺便帮我看看是不是红肿了,来当兵我可不能把那地方给伤了!”
区队长又及时吼道:“好了,都没什么事吧,有没有什么鸟疼蛋痒的,如果没有,各班带开训练。”我乘大家站起来集合的乱乎劲,抢着说:“呆会休息时大家一块儿去看看胡铁飞的鸟大不大!”
大家一个个挤眉弄眼却又装作一脸严肃的集合,班长扫了扫大家脸上的表情,满是狐疑的说:“看来大家士气很高,刚才爬得很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