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想吐够十滴口水了,一想,这嫌疑太大,你不能一下就从老末整个正数第一吧,过程是漫长的,我决定等大家都做得差不多了,我再吐口水,要不然呆会地上满是口水脸上连毛毛雨都没一滴怎么交待,毕竟这事自己心里虚着呢,我初步打算是等胡铁飞、卢超、赵恒这个顺序做完了我再吐的,这可倒好,赵恒刚打完报告,莫天柱也立马打报告了,听这声音他俩好象是同时发的音,只不过莫天柱声音要托的长了些,很有些混水摸鱼的味道,班长一听连莫丫挺都打了报告,赶忙将身子坐直,从窗户边走过去往地上照,照了一眼班长就开始表扬到:“莫天柱今天表现比较不错,连平时很少出汗的同志都出汗了,证明确实是比较卖力。”说完班长将目光转向了我,被他这一看,我赶紧将含在嘴边的一颗“汗”给吞了回去,要不然被他发现我的汗是从嘴里出去的不整我才怪哩,我赶紧将头低了下来,想,我马上也出够十滴汗了,你等着瞧。
班长也好象等着看我的好戏一样,我一边做一边假装不经意的看他,乘他不注意的时候,慌忙将憋了半天的口水顺着牙缝往下滴,从口里滴十滴汗那不只是几分钟的事,一会儿我也打报告了,班长有些惊慌失措的走过来,我看到他的眼神露出一些惊恐,我的心里都快乐成了一朵花,看到他那样子更加想笑,但我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哪能笑,我要把满腔的真诚拿出来,我用两手撑着床沿将头昂起来看他,班长看了看地上,说:“行啊,连总是号称不出汗的林光都出汗了,你也休息吧!”大家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配合得一丁点都不默契,竟然都没有多大的反应,我心想,你们最起码也得“哼哼哈哈”两句啊,班长见大家都没怎么响应,可能以为累了,也就没在说话。我乐得实在没办法,想不到赵恒教的这个方法这么灵验,当天晚上就派上了用场,更加可喜的是以后再也不用为这个问题发愁了,咱就蒙呗!
我没地方好发泄,就赶忙钻进被子里,将头死死的蒙住在里面狂笑不止,笑了将近有一分钟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人在拍我,我又在被子里酝酿了一下感情将笑脸收了才露出头来,看到是胡铁飞,我问:“干什么?”
胡铁飞朝我眨眨眼,说:“班长让我问一下,你在被子里抖什么,像筛糠一样的!”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在被子里面发笑,不知道外面的动静,班长睡在那里感觉大通铺直颤抖,就到处寻找力量的源泉,又看到我的被子在做不规则频率震动,总算搞清楚了根源,他叫胡铁飞:“你问问他怎么了,是羊角风发作还是怎的?”当时我正在被子里剧烈的抖动呢,哪听得到外面的动静,大家都怀着好奇的眼睛盯着我连续发抖的被子,结果胡铁飞就捅了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