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哟,旱烟都抽,呛死个人撒!”
“我瘾大啊!”
我们三个人抽完了烟满是知足的往外走,我说:“他妈的,以前在家,天天吊得像个八字一样的叼着烟走路,在学校里什么时候断过好烟,人民大会堂什么的从来就不稀缺,敞开了抽,到这里来了可好,偷偷摸摸抽一根烟就像过年似的,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你天天敞开了抽,谁不是?我就在课堂上抽,教室里青烟直冒,老师也不说什么,你敢?”胡铁飞横着眼说。
“**,我不敢,我他妈的都敢在课堂上用鼻子叼着烟抽,你是不知道以前咱在学校是多么牛×,哼,长头发一甩,花了多少姑娘的眼!”
“哟,你们两个就吹嘛,龟儿子的,都吹得昏天黑地的了!”
我说:“你别不相信!”
胡铁飞补充一句:“就是!”
“我相信哟,我就相信偷偷摸摸干的事有味道,就像小时候偷瓜,汉子偷女人一样哦!”
赵恒看着我们高兴的出来了,问:“这烟有什么好抽的,你们一个个那么高兴?”
胡铁飞叹一口气:“哎,你是不知道这其中的乐趣!”
赵恒在那里笑:“什么乐趣啊!”
我们故意感叹:“哎,有代沟,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四个人穿过操场径直往班里走,落日下的余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我们心里那叫一个劲的欢腾,润滋滋的,等着看明天来演出的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