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不是有杜老同志你帮忙!”
阿杜更欣赏似的看了看他,拍拍口袋,从里面掏了半盒白沙,往窗户外面一扔,说:“拿着!”
胡铁飞立马眉开眼笑,从窗台上抓起烟就往裤袋里塞,我瞅了一眼烟,马上跟着胡铁飞说:“谢谢老同志!”
我们两个人刷完碗,颠颠的往班里跑,半道上高兴得要死,还没回到班里,我就想起来了,说:“这没火机光有烟也不行啊,呆会咱想过瘾没火机可不行!”
胡铁飞一拍头:“是啊,不然还找阿杜要去,好人做到头,送佛送到西天!”
我笑了笑,听到他用这两名词的缘故,胡铁飞问我:“笑什么!”
“没事,高兴的!”
胡铁飞和我又跑步折到了饭堂,趴在窗户口叫:“杜老同志!”
现在胡铁飞就不拐弯了,阿杜刚把头探出来,胡铁飞就说:“老同志,火你也得给我们啊,我们是要啥没啥还想抽烟!”
阿杜把火机递出来说:“他妈的,跟我新兵时一个样!”
胡铁飞舔着笑将火机小心收起来,一个劲的道谢,阿杜挥挥手:“谢什么,过两天弄回来了及时给你们!”
我们两个人这才安心的往回走,我说:“这他妈就像买卖毒品似的对上暗号了!”
“那你别管,到时有烟抽就行!”
呆会就让我见识到了,我和他、卢超三人躲在小茅厕里,偷偷的抽,外面赵恒注视着操场上过往的行人,替我们放哨,接头暗号是咳嗽一声。我们将烟抖抖索索的掏出来,火机一打照红了三张脸,大家的脸面都显得兴奋,胡铁飞这小子就是一典型的烟民,连吸烟都和别人不一样,他吸烟之前用大拇指将嘴唇插一插,插得干干的,像要举行某种特别神圣的活动一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猛的将烟一吸,你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他又吐了出来,“嗤”的声音大得吓人——没有一定的烟瘾达不到这样,我们在那里醉若神仙的品味着,就这屁点东西,因为得来不易,我们一个个心里满足得要死,抽完了一根,以防万一,剩下的烟我们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几个人就在那里探讨,放到身上和班里肯定都不是明智之举,训练或者班长看卫生那就露馅,胡铁飞四处张望,看了看厕所没人,他踮起脚尖将一块红砖拿开,将剩下的烟塞到里面,再将红砖放回去,从外面看不出一丁点痕迹,他满意的拍了拍手,说:“东西就放到这里了,就我们三个知道,应该不会丢,再抽的时候一块儿来,得叫上我!”
我看了他一眼说:“行了,知道叫你的,就你瘾大啊!”
“那是,以前在家的时候用薄纸片卷了抽旱烟,那劲儿可比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