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枪支弹药回到班里,大家都忙忙火火的收拾准备开饭集合,卢超想坐又不敢坐的蜷在墙角,我上前问他:“兄弟,有事没,别整成少儿痴呆了!”
赵恒从窗台上将他的杯子给递了过来,他小模小样的嗫了一口,然后抬起黯淡的眼神说:“可把老子整惨罗,肩上麻木木的,胸口都震得疼,两个耳朵像被人弹了一样嗡嗡直响,你们看看肩嘛!”
说完就往上挽衣服,我看了看,果然皮都给震紫了,胡铁飞也凑过来问:“疼不疼?”
“啷个不疼撒,你来试试就晓得喽,老子看样子是走霉头运了!”
“我不试,我已经试过记着呢,哪里还能犯同样的错误,现在你也肯定记住了!”
赵恒说:“他何止记住了,现在谁都记住了,在射击时看还有没有人敢不检查枪!”
卢超还忿忿的说:“妈妈的,看这个典型当得哟,班长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要不然何必动我们的发射具,但你别找上老子呀,哎哟!”
我们几个人又都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叮嘱自己以后可不能再干这种没屁眼的事了,谁再不留神可不得挨整咋的?
我的左手食指都已被磨得红肿起来——这也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动作,在射击之前定是要将扣动扳机的手指磨一下,只有这样我才能体会到它的灵敏,但手是磨得灵敏了,射击成绩并没有上去,胡铁飞看着傻乎乎的样子,射击成绩却贼稳,想超都超不过他,我想这样整下去,俺猴年马月才能在这人堆里整个第一啊!这事儿光着急没用,枪硬是不往10环上指,我也没办法,你看胡铁飞张牙舞爪的在那里哈哈大笑,就知道这小子如今心情有多么舒畅,妈的搁俺到时苦练个第一俺也牛×一把,看容不容得你们这帮小子在这里得瑟。
赵恒可能看出来我在想事儿,走过来站在我跟前问:“想啥呢?”
我瞄了他一眼说:“想训练的事儿呢!”
胡铁飞脸上还挂着笑,过来拍拍我说:“你别发愁,这训练上的事急不来的,到时咱哥俩互相帮助共同提高!”这小子俨然一幅导师的架势,好象要辅导我一样似的。
我把他搭在肩上的手拿下说:“俺来这里也不是白搭的,训练有个疲劳期你懂么,班长说过这是间歇性的提高,俺从不怀疑自己的水平!”
胡铁飞顺着将手拿下来,互相搓了搓说:“那是那是,不怀疑一点儿不怀疑!”
说到这里,打饭哨响了,大家七手八脚收东西抢着往外跑,往门口挤的时候卢超“哇哇”之叫,原来不知是谁把卢超这小子给挤到门框子上了,他在那里“咯噔”一下不起来,嚷嚷着:“妈妈的,将我的螺蛳拐(脚踝)都压碎了哦,你们这帮龟儿子抢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