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林才刚刚念完,王梦远就立刻说道:“写的好,概括的太精辟了。我们穷人只能这样发几句牢骚,虽然与事无补,却可以聊以自慰,出一出心中的这口怨气。”
钱小萍说:“这就是自我解嘲,也是一种调节自我情绪的良药。”
这时陈碧霞说:“现在看病确实是太贵了,上个月我得了感冒,去医院去挂水,花了五六百元,半个月辛苦挣来的工资,就这么几天就没了。”
王梦远说:“现在医院真是太黑了,不管什么再小的毛病,进去后没有百八十元,你别想出来。去年我骑车把一个小孩的腿撞破了,就那么很小的一个伤口,去医院包扎一下,就花了近二百元。”
陈碧霞问:“包扎一个小伤口,怎么会要那么多钱的?”
“我同那个小孩的家长到了医院后,医生说先要打一针破伤风疫苗,这一针就是八十多元,然后他又建议要个拍片子。当作那个小孩的家长的面,我又不好不同意,只得硬着头皮掏钱。而且到医院里干什么都得排队,结果钱花了不说,还耽误了我大半天的时间。”
钱小萍说:“人最好是不生病,要是生病到医院,那就只有把脖子伸的长长的,听任医生的宰。”
这时张晓林说:“在这方面我也有同感,不过人说:人比人气死人。真是一点没错。我有一个表哥,上个月阑尾炎住院,不但一分钱没花,还收了好几万元。”
钱小萍说:“开刀住院不是要花钱,怎么还收了好几万元?”
张晓林说:“我的堂哥是名牌大学毕业,毕业后就考取了公务员,又经过几年地努力,当上了省级机关的一个处长。以前住院人们是大包小包的送东西,现在都是一束鲜花和一个信封,信封里少则八百,多则一千多,他生了一次病,不但医药费基本上全报,还发了一笔小财。”
王梦远说:“是啊!在我们国家就是这样,有些人很有权力,而这种权力又往往缺乏有效地监督,这就很容易产生腐败。”
张晓林说:“我们每天辛辛苦苦得在拼命找钱,还不一定能找到,但我表哥这样的是钱找他,他坐在家中,就有人把钱送上门来。而且他要是把钱收下了,那些人就高兴了,要是不收的话,那些人不知是怎样的不安和难受呢。”
钱小萍说:“谁让我们上学时不好好学习?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生产力,知识就是金钱!”
张晓林说:“是啊!那时我父母拼命的要我好好学习,可我就是贪玩。像我表哥现在车子、房子、漂亮的老婆,他都样样都全了。而我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我目前最大的梦想,只是能拥有一辆自己的汽车。”
王梦远说:“你的梦想比我的高多了,我要是每天下班时,都能坐上空调的公交车,也就心满意足了。”
张晓林说:“两位小姐,你们的梦想是什么,是不是想嫁个好老公?”
王梦远说:“那个少年不终情,那个少女不怀春?想找个理想中的白马王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钱小萍不满地说:“你们讲的多异怪?”
张晓林并没有理会钱小萍的不满,而是直接问陈碧霞:“你是希望找个英俊的?还是希望找个有钱的?还是找个又英俊又有钱的?”
陈碧霞到并不以为意,她说:“英俊不英俊,有钱不有钱,这并不重要,关健是爱不爱――恋爱是人的一种感觉,只要有感觉就好。”
张晓林说:“你长的这么漂亮,选择的余地应该是很大的,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陈碧霞说:“以前也谈过一两个,但是都没有什么感觉,也可能是缘份没到吧!”
这时张晓林烤好了一个鸡翅膀,递给陈碧霞,说:“你怎么也不吃啊?你看我们面前都一大堆骨头了,就你面前只有这么几根骨头。”
陈碧霞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说:“不知道怎么搞的,看到肉我就是吃不下,你们俩的味口真好。”
钱小萍说:“我要是有事不在家的话,她弄点青菜,弄点香菇炒炒,就把一顿饭给糊过去了。”
张晓林说:“怪不得你的身材这么好呢!”
王梦远对钱小萍说:“钱小萍你的性格有点要强,是不是你常欺负陈碧霞,把她欺负的身材这么好?”
钱小萍说:“才不是呢!我们俩上中专时就是同学,毕业后就一起到了南京,在南京我们是举目无亲低头无故,我们两个孤身的女孩,就像是飘泊的浮萍,我们现在是相依为命,我怎么能欺负她呢?”
张晓林说:“你们不是早就有,我和王梦远这俩个朋友了吗?”
钱小萍点点头,说:“是啊!”
王梦远说:“你们俩人在一起,就没有闹过一点矛盾?”
钱小萍说:“一点小磨擦自然会有的,牙齿和舌头还碰呢。我一生气就不吃饭,她一生气拿个抹布扫帚打扫卫生。”
听了这话王梦远心想: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女孩,不仅漂亮,还如此的贤慧。不知谁有这个福气,将她娶回家去,做他美丽而聪慧的新娘?
这时张晓林又将烤好了两只虾子,放在了陈碧霞的面前,说:“这虾子味道不错,也没有什么油,你多吃点。”
陈碧霞说了声:“谢谢。”
“…………”
四个人边吃边聊,大家都十分开心。又过了一会儿张晓林看看,酒和饮料都喝的差不多了,就喊来服务员,又要酒和饮料。这时三个人都说:“不要再要了,我们都喝的差不多了。”但张晓林还是坚持着又要了一些来。
这顿饭真吃到了八点多,出了门之后,张晓林看了看表,说:“时间还早,我们大家不如再去玩玩,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卡拉OK厅,去唱唱歌你们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