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经验谈总论:
我对人性的批判力量,来自于文学语言那种修辞所具有的,揭穿事物能力的讽刺手段的利用,还有就是因着自身那一点没有被沾污的性情的怜悯所带来的洞察力,以至于渴望拥有优美的人性本质,并且盼望着这种本质所具有的生命旋律及其智慧能创造出一个“自主互利”的“性情社会”
狄福的《鲁宾孙漂流记》的故事,相信许多人已经读过,那是一则令人兴奋鼓舞的事情;
讲述了鲁宾孙即使在孤岛上也能用自己的劳动与智慧来克服环境在他自身的约束能力,从而在那个孤岛上创造了自己的生活王国。这是赞美人类的劳动力量及其智慧的创造性能,也说明了人类与环境之间的绝对主导权力的关系
然而从反面教材来说,基于人性中的各种正反性质的因素,人类即使远离了现实的捆绑或其压迫性,从而来到荒芜人烟的真空地带,也会把在现实中所获得的部分满足“实践”在那个“自己的”真空地带之内。
因此任何时候,并没有真正的“美好世界”;人类的劳动以及其智慧都是在人性的各种动机中“外化”出来的附加价值,而所谓的现实环境,都是这种价值的高级形式的“表演剧目”。为什么呢?
照常识来说,或者以最纯真的人性的直观来说,物质是生活的基础
当是当人性的“过分欲望”及其“基础野性”的总体力量占领了任何物质的中心地位时,所谓“人”的性质只不过是在物质低下的侏儒或小人国,只不过是在物质身旁的各种尺度的象征体系
正如当人类以为自己是房子的主人,以至于占领了他的房子的所有部分时,房子的构造实际上比他的生理结构还来得“庞大”与宏伟。
也就是说,不是主人住进房子的内部,而是房子的外观“限制了”主人的居住环境及其界线。
另一方面,当人们企图用精神来超越物质生活的影响或约束时,--例如20世纪80年代以后的当代那种仍然认为必须用文化的力量来创造物质基础的意识形态论调--精神本身就很容易转变成另一种的物质性力量,成为人类生活领域的“第一基础”以及第一时间的统治形式,以至于带来另外一场大型的中国式的文化大革命“剧本”,
为什么呢?因为精神仍然需要物质力量的最低限度的供应支持,正如物质的力量需要精神的调节灌输(即管束)一样。
而这两者的互动关系只有在生命的全然投入--也就是高度参与的时候--才能表现出来的两者间的平衡方式。这种参与性的生命在这平衡的“状态维持”中充分展现了生命自身的人性以及性情;可以用“平稳的激情”称呼之,甚至称之为“走在钢丝上的生命旅程”
但这种生命的全然投入,并不仅仅是为拥有精神或物质的目的,也不是仅仅为了创造环境而表现自己的。
这种的生命的形态是为了美好的人性才表现出生命的力量,却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无限的力量而表演出自己的崇高生命--后一种“关系”导致了世界的统治力量及其不平等制度。
而国家的利益,甚至全球的利益却打破了这种平衡,毁灭了这种激情的内心平稳的美好性质--因为所谓的利益,仅仅是指物质上,精神上,最多是意指了人权或制度上的“数目上的分配关系”--但每个人的利益追求都是不同的,都是在竞争的自我掠夺中表现出来的“不同”
当人渴望生活利益时,内心所想并不是人性的美善及其生命意义,而是自己对该事物的统治权利--这就是现实得以展现的“总体力量”
也就是说,人类的现实并不是现实的生命,而是一种本能自身无限扩张的“冲动力量”,它只是崇拜权力的控制形式,以及“拥有利益”的堆砌--就是对别人采取抢夺的各种“较光明的”手段。”
它也同样藐视人性的美善,人类的总体生命,以至讥笑存在着的灵魂呼吸
从而把一个完整的灵魂逼进到只剩下文学的领域来呼吸--可是这种的呼吸方式换来的却是消费市场的陶侃,以化妆的方式而剥夺了灵魂所要求的人类本性的恢复,以及美好人生的生命创造
把所有人的利益“统一”在国家利益内
其实就是把每个人的步伐“集中”(非集合)到固定的手掌中
如同把每一个人的不同脾气压缩禁止我的性格泥潭里
可是即使利益有不同的色彩,性格拥有不同方式
当是每个人的人生只有一次的生命意义
有时我好奇地在幻想着:
当人类没有了汽车,是否还愿意为人民服务?
当人类没有了智慧,是否还愿意为正义而战呢?
当人类没有了电影或电视,是否还愿意关心别人呢?
当人类没有了服务业,是否还愿意为自己与别人而微笑?
当人类没有了知识信息,是否还愿意为人类的灵魂来思考?
当人类没有了网络,是否还愿意与各国人类有书信的来往?
当人类没有了手机,是否还愿意与其它人保持热情的交谈?
当人类得不到别人的帮助时,是否还愿意扶持着邻舍的困境呢?
当人类同时没有了债务和债权,是否还愿意为了自己的生命来劳动?
当人类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时,是否还愿意保持着人性上的乐观意境?
当人类失去了所有的利益时,人类是否还愿意为了别人的好处来相处呢?
当人类忘记了他自己的本能及其力量,是否还愿意继续发挥他的美善本性呢?
当人类没有了历史的舞台,是否还愿意为了人类的欢乐来表演自己的牺牲使命,以至于见证着人性的崇高生命呢?
以上并不是不切实际,而是人性原有的气息,它就是(而不是代表着)美善的生命的内在印证。
真正的实际利益不是利用有用的,或现成的利益,而是发挥人性中原有的生命品质,“例如”为正义而战的能力,又能自主又能互利的商量品格等等
可是当这种人性是用来发展一切的外在的形式时,
所得到的是别人的恐惧与丑陋,以及自己的控制力量的脾气
当您站在高山上,还会忘记大地的辽阔吗?
那时候您却无法享受大地的光华成就
然而您同时获得了视野的享受以及清爽的空气。虽然如此
--可是几乎所有人只愿意看着天空下雨
只有青蛙才满意自己井上的天空
于是只有当人类走出了大陆的平面水平的建筑形式
留在高处注释着地球时
它才会忘记自己是个不择手段,面带恶容的人种
(的确,现实的环境就是把丰富的人类个性当成是“有目的的”人种来划分与教导的,为的就是瓜分“呼吸的地界”)
同样,当一群人留在高山上彼此注释着地面的风光
以及头上流动着的阳光时
就没有所谓的你,我,他的界限。就连群体的霸权意义也不必
仔细考虑,因为我们被美妙的心境所
包围了,以至于失去了统治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