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大来了精神,大声道:“此次大会当真是英雄毕集,南七北六十三省各门各派都会出席,连少林达摩院首座悟明大师、武当掌教随风道长都来共襄盛事。”
姓龙的汉子精神一震,好奇的道:“随风道长久已闭关,怎么连他老人家也惊动了?”
还没等江老大接茬,却听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原来悟明那老秃驴也来了,很好,很好。”这声音如砂石磨擦发出,落在耳中十分的不受用,众人齐顺着声音望去。
说话之人独坐在角落里,背对着众人看不见脸面,从花白的头发与微驼的脊背看,年纪约摸五六十岁。丁二哥向着那人大声道:“你这老儿好不晓事,悟明大师的尊号也是你胡乱叫得?不看你诺大年岁,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那人忽然嘿嘿笑了起来:“便是当着悟明的面我这么叫他,他也未必敢有半分不敬,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教训得了老夫。”
徐老不愿惹事,一把拉住要愤然起身的丁二哥,轻轻摇了摇头道:“一个疯子,管他做甚。”他话音刚落,面上突然现出一丝诡笑,身子竟软软的倒了下去。
丁二哥瞅着徐老的神情,惊得呆了,还是江老大手疾眼快,一把扶住徐老,急声道:“徐老,你怎么了?”
说话的功夫,姓龙的已绕到徐老背后,惊叫道:“徐老遭了暗算!”江老大向徐老背后望去,只见他背后嵌着一只鸡腿骨!
丁二哥已从愣怔中惊醒,暴喝一声:“徐老,俺给你报仇!”一把抄起凳旁的大砍刀,便向背对着众人的老者蹿去。
酒客们见出了人命,立时乱作了一团,麻捕头腾身站起来,刚喊了一声:“你们这些贼......”董诗书便一把捺下他,已大声吼道:“大家都是道上的朋友,都看董某的薄面,莫伤了和气。”说着便要起身去劝解。这功夫,石大可已一个急步跑到刚进来的老太婆老头子身边,架着老头子的胳膊向老太婆急叫道:“婆婆,快跟我走。”
老太婆却抬起头来茫然道:“你要请我们喝酒?”
石大可奋力摇着手道:“不是喝酒,是......这里出人命了,快离开这里吧!”
花翎儿望着石大可的背影摇了摇头,飘身到了旁边,一把拎起老太婆向外走去,石大可忙搀起老头子跟在她身后。正在此时,忽听叮的一声脆响,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丁二哥正望着手中的半截断刀发呆,一截刀尖正向花翎儿背心疾飞过来。
“花姐姐当心!”石大可惊叫一声,奋身向花翎儿背心撞去。
花翎儿先还懵懂不知,就在石大可飞身而起的一刹那,突然转身左手拽住石大可的衣襟向旁一扯,右手拳头倏然穿出,一拳正砸在断刀上,白光一闪,刀尖便“哚”的一声插入梁上。这几下兔起鹘落,只在眨眼之间,旁边的人都瞅得呆了,游二低声道:“大哥,对方象是冲咱们来的!”说着便要抽刀跳出去,游大却摇了摇头,悠闲的道:“急什么,有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