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儿已掠至老太婆身旁,关切的道:“婆婆,你没事吧?”
老太婆抬起昏花的老眼,不无焦虑的道:“近来老头子都开始咳血了,怎么会没事?”见她平安无事,花翎儿也不愿横生枝节,只点了点头再要去追剑南三虎,眼见三人已去得远了,只得回到桌边重又坐了。
老头子在妻子的搀扶下蹭到角落里寻了一张桌子坐了,抬起昏花的老眼向四下里瞅了一眼,便又剧烈的咳了起来。正在这当儿,四五个江湖打扮的汉子进了酒楼,要了一张大桌,团团围坐了便吆五喝六的高谈阔论起来。
“江老大,你们鲨鱼帮消息灵通,关于此次英雄大会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一个灰衣汉子向旁边的锦衣大汉道。
江老大莫测高深的一笑,道:“丁二哥过奖了,新鲜事没有,小弟倒是道听途说了些事。”
丁二哥笑道:“江老大就别卖关子了,谁不知道你们鲨鱼帮的实力!”
江老大笑笑,这才道:“诸位可知道此次吕盟主召开此次英雄大会的因由?”
对面一个瘦小的汉子道:“江老大这话可就奇了,英雄帖上明明写着以武会友,广交天下豪杰,吕慕风召开大会自然是要大家推选下届武林盟主了,难不成只是叫大家来耍子?”
江老大嘿嘿一笑道:“龙兄此言原是不差,但历来英雄大会都在腊八举行,此是成例,为甚吕盟主此次选在八月召开大会?”
他旁边的一个长须老者捻着胡子徐徐道:“据道人的朋友说,吕盟主身子每况愈下,提前召开英雄大会便是以防万一。”
江老大道:“徐老此话晚辈不敢苟同,吕盟主刚届不惑之年,又与神医张延平交情非浅,说是身子不好实在有些牵强。”
丁二哥有些着急的道:“要打哑迷,你们去找少林寺的老和尚,可急死俺了!”
江老大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道:“诸位可曾听说匈奴又要入侵?”
徐老恍然大悟的道:“难道吕盟主召集大伙来是为这件事?”
江老大叹了口气道:“自先帝爷驾崩,吴王太子登基以来,国势日下,人心思变,匈奴民风剽悍,早就觊觎我大好河山,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吕盟主先天下之忧,约集大家便是想商议出一个退敌之策。”
丁二哥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盏一阵乱响,怒道:“提起这事来就一肚子气!听说小皇上不理朝政,镇日价在深宫内院里厮混,若不是高老相国宵肝沥胆,只怕早就国已不国了!”
徐老扯了扯丁二哥的袖子,紧张的四下里望望,低声道:“小心隔墙有耳。”
“管他个鸟!”丁二哥怒哼一声,声音却小了许多。
江老大道:“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本不该妄议朝政,但当今圣上实在也太......哎,不知又惹了什么风流债,听说现今一病不起,朝政都委了高老相国,这......”
见他一副不吐不快的样子,徐老忙拦住话头道:“不知此次英雄大会都有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