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不会和吕老师是一样的吧?”汪海儿问江飞云。
“哪会?”江飞云轻描淡写道,“不知吕老师的重要东西是什么?”
“我不清楚。那个黑色包一直没有打开过。不过,那包一定很重要吧。要不然,新湖帮不会兴师动众大老远到青桥镇来抢呢。”
“新湖帮抢走了吗?”
“有我在,他们怎么抢的走?”汪海儿向汪贝儿说道,“你以后不要随便答应别人的请求。今天虽然帮了吕老师的忙,但我算是彻底得罪了新湖帮的人。这个忙不知是帮对了还是帮错了。”
“哥哥,你和他们打架了吗?”汪贝儿说道。
“打架?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平时拿着砍刀和土枪对着普通的老百姓吓唬吓唬还管用。真正上起战场来人人像只缩头乌龟。”
趁着海儿吹嘘自已如何厉害的过程中,江飞云趁机要海儿教了几招简单的拳术。之后,修配厂来人找汪海儿,汪海儿出去了。
“贝儿,你先一个人回南山。我往这边去莱市,然后再到你家帮你辅导功课。”江飞云说道。
“我不回南山,我要和你去莱市。”
“我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江飞云认真地说道。
“到了莱市,你去办事,我到冰焰姐姐家玩,反正不会影响你。”
“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去不可?”江飞云说道。
“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多没意思。你不知道,我妈妈老在我耳朵边吱吱喳喳地说我这也不行那也不好。”
“我要去找我母亲。”事到如今,江飞云只好说出实情。
“我和你一起去找,反正我回家也没意思。”汪贝儿固执地说道。
江飞云不再坚持说什么。两人到青桥镇坐上开往莱市的公车,在途经老槐庄时两人下了车。
小商店就位于路旁。来来往往的汽车碾起的灰尘,在商店的外墙和屋顶上布满了厚厚的一层。店主是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半秃的前额下,不时眨动着一双精打细算的眼睛。
听说江飞云的来意后,店主立即打了一个电话,从老槐庄叫了一个十六岁的小青年为他们两人带路。坟头建在离老槐庄很远的一个山上,没有任何标识,孤零零地立在山顶上的一块空地上,上面覆盖的泥土还来不及长出新的草木。
江飞云站在坟头前,身子不断地产生颤动。一想到母亲就埋在眼前的地底下,心里止不住的悲愤。父亲,母亲,妹妹的身影,此刻不停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种崩溃般的难受,令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
“飞云哥哥,你不要哭嘛。”汪贝儿说完自已也控制不住流出了眼泪。
江飞云十指深深地抠进了地里,然后一点点地扒着上面的泥土。手指划破了皮,流出了鲜血,可他仍然不停地扒动着。
“飞云哥哥,你要干什么?”汪贝儿吃惊地望着江飞云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我要见我妈妈,我要见我妈妈。”江飞云声嘶力竭地叫道。
汪贝儿听罢,急忙转回到小商店,向店主借了一把锄头。当她再次回到坟头时,江飞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停止了抠挖的动作,无力地倒在坟头边的地上。
“飞云哥,给你。”汪贝儿将锄头递给江飞云。
江飞云跃起来,接过锄头疯狂地挖了起来。不一会儿,露出一张裹着的草席。江飞云打开草席一看,除了一把老式黑色雨伞之外,里面什么也没有。别说一具尸体,就是一根骨头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江飞云瞪着眼睛问那个小青年。
“我也不知道。”小青年显然也吃了一惊,他惊骇的表情足可以说明一切。
“这把伞是我家的,我认得出来。可是,这是怎么回事?”江飞云被眼前的情景弄得不知所措。他本来想亲自目睹一眼,这儿埋着的是不是他的母亲,不料里面空空如野。
三个人问店主,店主也不知道。
“村里发生了事,没有我不知道的。”店主分析道,“因为村里的人都要到我店上来买东西,有什么消息都会告诉我。像这种情况,多半是外地人干的。”
“外地人盗一具尸体做什么呢?”小青年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我倒是听说。那位神经失常的女人嘴里老是叫道,灿灿。不知是什么意思?”店主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灿灿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汪贝儿分析道。
可灿灿是谁呢?江飞云疑惑了。这名字他不但从来没听到,而且他父母生前也没有提到过。如果真的是从妈妈口里传出来的,那这个灿灿一定和妈妈有着某种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