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陆二牛在地面上画个草图,有一根木棍子划出坟墓所在的地点。并告诉他,如果要去迁坟,可以先找老槐庄通往县城公路旁的一个小商店,商店主人会告诉他具体的位置。
陆二牛安慰了一番,并仔细问了一些江飞云现在的情况,江飞云一一照实回答了他。
“我真是很笨,第一次见面时为什么不问好你的联系地址呢?”陆二牛又狠狠砸了一下自已的脑袋。
陆二牛的自责,倒让江飞云不安起来,“怎么能怪陆司机呢,本来你当时说了要帮我的忙,我只当你说安慰我的话,没往心里想。没想到你是个非常热心的大叔----”
“小兄弟,你现在明白了吧?发生矿难的时候,那些人为什么要叫我出去找你母亲。因为我这种人最好说话,嘴巴又臭又硬,可心肠却软得像块豆腐。我在江湖上还有个外号,说出来,小兄弟你别笑我,叫做陆二傻。”
“大叔是个好人,只是大家不理解你。”江飞云开始对陆二牛产生了好感。
“打听到你母亲的事,其实是非常偶然的一次。那次碰巧下雨天,汽车轮胎在路上打滑,一撮毛出了翻车事故。我们很多车子堵在后面过不去,我当时和一撮毛攀谈时,他告诉了我这事。我本来可以马上通知你,可是不知道你住在哪儿。后来,有段时间我一直在新湖乡的煤坪拉煤,没往青桥镇这边走。当我终于有一次经过老槐庄时,已经错过了寻找的重要时间。”陆二牛继续拍打着自已的脑袋说,“小兄弟,不瞒你说,我好羡慕你们这些读书人,莱市一中听说是重点中学,从那儿走出来的都是人才。看你相貌堂堂,以后一定会大富大贵。今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小兄弟尽管吩咐就是。对了,小兄弟,你要喝酒吗?”
“不喝,谢谢。海儿哥哥在吗?”
“他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你找他有事吗?”
“我要走了,想和他告别。”
“没事呵。你走就是,我和他说好了。你要到哪里?我正要到南木岭去拉煤,可顺带捎你一段路。”
江飞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他心里还没决定往哪走,是往老槐庄去还是和汪贝儿回到汪家。当他告辞陆二牛回到海儿的住房时,汪贝儿醒来了。
“飞云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出去了?”汪贝儿问道。
“是呵,在修配厂逛荡了一会。”江飞云说道,“我想去一次莱市。”
“我明白了,你一定在想冰焰姐姐了。”汪贝儿笑了起来。
“别乱说,我去办个事。”江飞云想亲自去一次老槐庄,看看能不能查到与母亲有关的其它消息,反正寒假的时间比较充裕。
“你不是说要在这里找重要的东西吗?”汪贝儿不解地问道。
“不用了,找不到了。”
“你真奇怪呀,还没找就说找不着了。好吧,反正我听你就是。不过,也要等我哥哥回来打个招呼才行。”
“你哥哥到哪儿去了?”
“吕老师背包里的东西被抢了,我哥哥去帮他要回来。”
“什么东西?”江飞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可嘴上却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怎么清楚?他说是件很重要的东西。要不然,我怎么会叫哥哥出面帮他呢?”
“哦。”江飞云说道,“你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好像你和他关系不错呵,竟然搬动哥哥帮他。”
“飞云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一中的老师,如果我考进了一中读书,他就是我的老师。学生对老师当然要好呵。”
也许汪贝儿说得有道理,但吕文逸却不以为然。一个女孩子肯愿意这样帮一个异性,肯定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可以推测汪贝儿所说的重要东西决不是那张山岭图,因为他们找到吕文逸时那张山岭图当时就在背包内。
那是一件什么样的重要东西呢?江飞云一时陷于思索之中。
“飞云哥哥,你想什么?我哥哥回来了。”汪贝儿发现江飞云根本没在意她的说话,便大喊了一声。
江飞云抬起头时,汪海儿已站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