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儿走到张波和王强面前,问道,“你们把吕老师怎么样了?他人呢?”
“我----我在这里。”吕文逸从藏着的地方战战兢兢走出来,心有余悸地望着他们。
“你的东西拿到手了吗?”汪海儿继续问道。
“没---没---”
“王强,吕老师的东西在哪儿?”汪海儿转过脸问道。
“在---在---”王强指向上面的一处草地,定睛一看时,草地上什么也没有,不由脸色大变。忽然,他发现那个黑色的包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张波手里,于是指着张波道,“怎么到了你手里?”
“哈哈哈。”张波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怀中的包,大笑了起来。
“给我。”汪海儿喝道。
“给你?”张波讥笑一声,“这事本来与你无关,你何必硬要插进来呢?我们不想得罪你,你也没必要与我们为敌。我们只是拿回我们需要的东西罢了。”
“你们需要的东西?凭什么?”吕文逸问道。
“吕老师,有人需要它,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事情就这么简单。”
“请问对方是谁?他出了多少钱让你们兴师动众来抢它?”吕文逸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指使张波干的。
“干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如果告诉了你,我们在江湖还混什么?听说吕老师读过本科大学,没想到对社会知识一点不了解。我忠告你一句好了,你应该躲在学校里一心一意教书,没必要在外面抛头露面招风现眼。”
“张波,你们太霸道了。明明是吕老师手里的东西,你们怎么能强行夺走呢?”张波阴阳怪气的话使得汪海儿心里很不舒服。
“海儿,劝你不要瞎掺和,这对你没什么好处。你一个人何必要与我们这么多兄弟过不去呢?就算你有一身武艺,那又能怎样?”张波仗着人多,没把他看在眼内。
后面这一句话终于激怒了汪海儿。
“少罗嗦,吕老师的事我今天帮定了。你不给也得给。”汪海儿说着,就要扑过去。
张波后退一步,同时将手中的包往山下一抛,然后就势往地下一滚,眨眼之间人影滚到了山下的公路旁,爬起身朝着卡车驾驶室跑。
“你想跑?”汪海儿话声未落,手上一把小刀飞下山去,直插进张波的大腿。张波痛得将小刀拔出来,反手甩上山,被王强抢先斜踢一脚,小刀偏转方向飞落一旁。
接包的混混跳进了驾驶室,开始发动了卡车,张波一拐一拐地跳上车。其它人蜂拥而上将汪海儿和王强拦在山坡。汪海儿和王强两人和张波手下的混混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不幸的是,对面开来了一辆装着煤炭的货车,前面的路面很窄,一时卡车走不了,只好等待货车过来。
汪海儿冲在最前面杀开一条血路,几乎没有人能挡得住。王强则在后面博杀。很快,汪海儿冲到了卡车的车厢边。
“你们一群饭桶,五十个人居然连两个人也对付不了?一个人一刀,他们也变成肉浆了。”张波站在驾驶室旁边对手下的混混破口大骂道。
汪海儿走到油箱边,用身上的工具迅速打开油箱,从地上捡到一根棍子,插进油箱,然后大叫道,“张波,你给我滚下来,不然,我要你和汽车一起完蛋。”
张波见势不妙,慌忙跳下来,要与汪海儿博斗,可是还未动手,就被汪海儿眨眼之间反转双手,跪在地上。汪海儿将汽油泼洒向张波的衣服及裤子后,哗地用打火机点燃。立时火焰在张波身上烧了起来。
“把东西拿出来。”汪海儿命令道。
张波的脸色变得惨白,火烧破了他的衣服,灼烤着他的皮肉,发出一声声惨烈的呼叫声。车内的混混见势不妙,只好将包交给汪海儿。
“滚!”汪海儿一脚将张波踢下路旁的水田。张波挣扎着在水田里扑打着几个滚,把火焰扑灭,但手和脚已被烧坏了局部的肌肉。
新湖帮开着车灰溜溜地跑了。
吕文逸终于拿回了自已的东西,那个图仍然完好无损地在里面。王强自然不敢再问他的钱了。汪海儿对黑道上的人下手很不讲究,以前有所闻,今日得所见。得罪吕文逸并不要紧,得罪汪海儿可不好玩。
吕文逸很顺利坐着一辆煤车进了城。
就在他刚下车,一辆红色的小车出现了,挡在他面前停下,接着从驾驶室内探出他熟悉的脑袋。
“听说你拿到了一张图?”
吕文逸双腿立即发软,差点跪在了地上。虎跳峡的那个身影,还没在他头脑里消失,现在又出现在他眼前,更令他惊奇的是,她居然知道他身上有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