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陌生人,声音里却满是痛苦和怜惜,对独孤惜的痛苦和怜惜。独孤惜有些疑惑,莫非他竟是个与自己有着某种关系的人?莫非他已知道了自己的不幸?不然他怎么会用了那样的语气对自己说他已经等她很久了?
独孤惜奇怪的试探着问:“你知道我到哪?”
那人道:“到梨花站,然后坐去幻城的火车。”
独孤惜更是奇怪了,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理由,便问:“是我妈妈打电话让你来等我的?她认识你?”
那人却不再说话,把眼睛望向前方。
独孤惜看他那背影像是要急于出发的样子,也不再问什么,上了车。
一路上,谁也没和谁说话。
独孤惜始终没看到他的脸,想从摩托车的反光镜上看他长什么样子,不想那反光镜的角度刚好对准自己,她除了看到自己那狐疑的眼和羞红的脸外什么也看不到。
前面是一段下坡路,独孤惜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倾,紧紧的靠在了那人的后背上。路不怎么平坦,车子有些抖动,她的两个**也不停的颤抖,那感觉有些剌激,仿佛是在桃林里,吴悠正用了双手轻揉自己的前胸。
她感到一阵慌乱,用力的将身子向后移了移,可不一会儿,便又滑了拢去。她想再向后移时,车子却猛地偏了偏,像是要倒下去的样子,她吓了一跳,不但没离开他的身子,反而扑上去,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那人身子震了震,像触电似的有些颤抖,但却故作不知,一声不吭的继续前进。
车终于平稳,独孤惜慌乱的松开了手,把自己的身子又复向后移了移,和他之间保持了点距离。
她再去看那反光镜,想看经历了刚才那样的事情,那人会是怎么样一种表情。可她除了看到自己的脸更红了,仍然没能多看到一点别的任何东西。
但她却忽然发现,车并没有走去梨花站的路,反而是转向了远离梨花站的方向。怪不得,刚才车会猛的偏了一下,原来是他急急的转了一个弯。
独孤惜大惊,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在胡乱的认为,他其实根本不是妈妈叫来送自己去梨花站的。联想起今天发生的那些所有的怪怪的事,独孤惜一下子就肯定,父亲没有犯错的心,吴悠没有犯错的心,他才是那个险些造成弥天罪孽的人!
独孤惜感到莫大的恐惧,她不敢想象他会把自己拉向哪里,会对她做些什么。只要一想,她就会想到那些被先奸后杀的裸尸,她就会更加怕得慌。
她不断的扭头四处看,看有没有人能救她。她终于看到人了,后面追上来七八个青年,一个个咬牙切齿,把身下的摩托车马力轰得十足。这让她不但没有看到希望,反而让她更绝望了,看那些人对自己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没有遇到救星,反而遇上他的同伙了。
坐在她前面那个人,也加足了马力,像是要领着后面那群人尽快逃得远远的。这时,一阵奇怪的旋风猛地吹来,在他的前面掀起一团碎雪,迷胡了他的视线,一个急刹,车子倒在了地上。
独孤惜看到了,那人先着地,他躺在地上努力的用手支撑起摩托。最后终于支撑不起了,摩托车终于慢慢压在了他身上,独孤惜也由于惯性,身体前冲,压在了他身上。
独孤惜的胸部正好枕在他的头上,也许是他感到有些窒息,在下面猛烈的晃动着脑袋,挣扎着要推开她。独孤惜一时恍惚,竟有些错觉,感觉那是吴悠和她在桃树下的草地上疯狂。唯一不同的是,吴悠是要努力的把头往她的**之间钻,他却是要努力的从她的**里出来。
紧接着的几声刹车声,把独孤惜从恍惚中惊醒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从那人身上爬起来,她就看到后面追上来的那几个小伙子下了摩托,狞笑着向她一步步围过来。
独孤惜比先前更加痛苦绝望了,先前担心的是被一个人先奸后杀,现在担心的却是被一群人先奸后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