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是一支笔,很普通,普通到长在它身上的每一根毛都不是从有着高贵血统的动物身上拔下来的。可是,它却是一件超凡脱俗的事件的导火索,或者说,是引在导火索上那一点点的火星,瞬即,燎原。
一探琴心
那是我加入红袖第二次出任务,有些紧张,端坐在电脑前面两天,仔仔细细的看完了三十万字的“玄幻”,懵懂的厉害,试图从各个角度去理解,去破解作者的意图,我不想刻意去夸耀什么,只是在摸门,努力的摸索着钥匙孔,结果还是败下阵来,然后从善如流的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敬评。
二探琴心
敬评很好写,却不是白地喜欢的,我很诧异,要知道说实话容易得多,所以很快的第二篇歪评就出炉了,我忐忑不安,只等狂轰乱炸,然而却没有,白地很平静,似乎更乐意接受,着实让人松了口气。于是我知道,他是真心想要女娲炼出五色之石来擎天的。
三探琴心
首先,我由衷的佩服白地的勇气,要知道,把三十万字一下子删减掉是需要勇气和决心的,那些不只是文字,还是思想,时间,精力,心血,爱,甚至是一件应该哀悼的事情。
然而,白地却做了,于是,霎时间,我看了一座已经成型的摩天大楼,瞬间变成了低矮的平房,一切从头而来,以至于我这个旁人都有些痛心疾首。
可是三探之后,我觉得我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精神有些恍惚和错乱的朋友。
没有丝毫不敬,因为我想我是在坐的几位当中最有发言权的少数人之一,因为我目睹过那整容前的芳容,并且亲历了两者变化之大带来的巨大心里冲击。
如果说前两次,我看到的是老练,厚重,沉稳,甚至有些过分理智以至于超凡的掩盖住了那一点玄幻的因素的睿智男子的话,这次就是用那个男子残缺的记忆脆片拼凑起来的一个陌生人,有些,歇斯底里。
玄幻这个因素,十分令人困扰,在一个雏形构思出来以后,强行改动有些时候是悖逆伦常的,在追求一个因素的前提之下必然是舍弃另一些东西。比如,节奏和顺序。
节奏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她是一种韵律,控制着读者的兴趣甚至呼吸,我们都尝试过那种沉迷在章节里面无法自拔的感觉,因为作者很好的掌握了读者的脉搏,他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起承转合,让读者如一叶扁舟,在巨浪之间穿行随上随下。
如果作者用力太猛,转舵太急,也许就会把读者甩出船去,撞在礁石上,结果就是爬起来不知身在何处,毫无方向感的四处游走,运气好的碰上兜回头来的救援者,运气不好的也许从此放弃,开始新生活。
《暂借女娲一万年》是一个修改版,所以具有一定的针对性,也许是觉得第一版的稿子过于冗长,没有高速进展起来,所以在这一版中,作者明显加快了脚步。把银滩拣笔,拜见德朗,亲友失忆,全都匆匆带过,直接切入到了精神病院里面,这样做固然是为了紧凑,让故事紧张起来,可惜做的有些矫枉过正了,松弛有度才更加容易接受。刺激一个接着一个,审美疲劳,之后就是精神懈怠,后面再精彩的故事也看不进去了。
玄幻和现实是割裂的很开的两件事情,我喜欢看日本动画(请诸位原谅我),很多玄幻灵异的东西做的非常到位,让我们觉得,玄幻是一件发生在常理世界的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因素之一,其实不然,只要你动脑去想,自然而然会走出迷宫,来到开阔地。
只是,你回头看去,那刻意营造出来的氛围,创造出来的意境,实在让你迷恋,让你深信不疑,无法自拔。情节,创作思路,还有,顺序。
是的,顺序很重要,相当重要!
一个再好的故事,构思再精巧,思路再开阔,情节再动人,没有合理的顺序,也是白费。
在毕修还叫凡心的时候,他的世界是一个冗长的奋斗过程,迷惑很多,但的确是一本无奈的奋斗史。很好的讲故事流程,简单容易懂。
而这次毕修的经历,却是一个很复杂的,如同拼魔方一般的行走,旋转,扭动,拼接,有着很大的跳转型,用碎片对接出来的故事很多,大部分是用于侦破题材,滤过更多有意义或者没有意义的碎片,结果呈现,这是由于悬疑因素的必需型所决定的,这能让案件更加扑朔迷离,增强可读性。
可是玄幻不然。
玄幻本身是一个超乎于人们想象力的题材,它需要叙述,合理的铺垫,在高超的想象力的支撑下,构造出来的完全令人惊叹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每块砖,每块瓦,都是精美绝伦的,不同凡响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个世界是先从屋顶开始构架,最后才开始打地基。
也许是修改版的原因,作者把受众完全的定位于那些已经烂熟修改前三十万字的读者身上了,把原著上面的顺序全部颠覆掉,直接从精神病院开始讲起,人物的出场也是凭借各种叙述手段来呈现出来的。德朗大叔在原著中,通过一段一段的烘托,叙述,描写之下,,成了一个破具有神秘性的人物,并且我一直认为,他是毕修(凡心)此生经历的重要参与者和知情者,现在的叙述顺序的大乱,让初次见识的人觉得这是一个若有若无的人物,全没有色彩。
另外,疯僧,嗯,抱歉,虽然在这部里面有了名字,不过却更加让我容易忘记。他在原著中有着和德朗一样的位置,但是更多的叙述反而削弱了人物的灵性,淡化了神秘的效果,非常之可惜。
总之,我的意见就是,顺序自然,张弛有度。
盼君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