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女娲,妇孺皆知。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一片蓝天,就是女娲给的,如果没有女娲那千辛万苦的一补,我们头顶的这一片天,也许还在漏着。
虽然女娲补天只是个神话故事,可中国人都知道天是我们祖先给补的;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这就是炎黄子孙的高傲自大。天算什么?不也有漏的时候吗;地有什么?不也有裂的那一天吗;问沧茫大地,谁主浮沉?
人乎!?神乎!?
是人吗,人为什么斗不过天?(天灾病魔举目可见。)是神吗,我们何时何地见其真容?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生活中不能实现的事,交与梦;梦里无法达成的时候,交与文字。文字虽然不可能永世保存,但可以代代相传。《暂借女娲一万年》的作者似乎要告诉我们什么,但又无法用有限的文字准确的表达出来;从一稿30多万字的全军覆没到二稿的推倒重来,作者煞费苦心要给我们描述的那个世界仿佛总是躲在一面镜子的后边。正面看是现实,也就是我们无法逃避的现实;转过来,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不等于不存在,可他又在哪里呢?
万能的主啊,他应该在我们的心里!
那我们如何才能看到呢?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还得回到神话故事“二郎神”,借他的那一只天眼,也就是第三只眼。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小说《暂借女娲一万年》就是要女娲脱离神话故事,回到现实,来补一补我们现在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
笔仙“琴心”的塑造来源于神笔马良,只是作者没有把它运用好,没有起到神笔的作用。毕修的“疯”没有疯到镜子后面去,也就是没有打开天眼;毕修是主角,他的“疯”就是要他彻底打开他的第三只眼,一疯到底。从一个疯子的眼里看世界,世界是颠倒的;我们看疯子,疯子也在看我们,在双方的眼睛里对方都是疯子。疯者不疯也,不疯者疯乎。
《暂借女娲一万年》中的女娲如何才能脱离神话故事,在现实里“活”过来,附于必修之身,这是摆在作者面前的又一道难题。与其说暂借女娲一万年,吾宁说暂借“我”一万年,我者,人乎?神乎?相信作者会给我们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以上是我对作者《暂借女娲一万年》的初步理解,回到具体的情节故事里,我们再来一次深度挖掘:
一,毕修的疯
我认为作者还没有让毕修疯到位,疯到恰到好处;大乱求大治,就像《三国演义》里的那一“拜”,刘备得天下。毕修之“疯”与桃园一“拜”有异曲同工之妙,没有那一拜难成三国,没有毕修之疯难著《暂借女娲一万年》。
二,琴心的仙
笔仙琴心的出现,是作者的神来之笔;疯者必有疯言疯语,疯言疯语如何能传播?借何传播?琴心当仁不让,甘当此任。遗憾的是作者没能用“笔”如神,妄对马良。马良之笔乃神来之笔,笔仙琴心空有其名。
三,女娲的名
传说中的女娲能造人能补天,何等神奇;作者既然把小说定名为《暂借女娲一万年》,那就应该不负重任,还毕修一个女娲之身。疯者可补天,可造人,理在常理之外,疯在常理之中,运筹帷幄,好戏才能连台。
这三点是《暂借女娲一万年》成败的关键,如果运用自如,恰如其分,会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反之,将会前功尽弃,推倒重来。
拙劣之见,略知皮毛,言重之出,还望作者见谅。